海拔5650米,走五步,喘十秒。
这是阿普奇创始人陈坚松和他的高管团队,在卓玛拉垭口的真实体感。
2026年5月,藏历马年。阿普奇一行10人,从塔钦出发,经止热寺,翻越卓玛拉垭口,用两天时间走完了52公里的朝圣之路。
缺氧、暴雪、绝望坡、乱石堆……当身体被逼到极限,内心的声音反而变得清晰。这不是一场简单的徒步,而是一场身体与心灵共同的修行,用双脚丈量这条千百年来被无数朝圣者走过的路。
2016年,他第一次到山脚下,没有上去。“当时听说转一次山可以洗掉一辈子的不好的东西,马年转一圈顶十三圈。我就埋了一个念头——等到下一个马年,一定来。”
这一等,就是九年。
今年的转山,不是一个人的决定。从去年10月开始,陈坚松就在公司发起“冈仁波齐转山挑战”:每个人要完成身体素质的提升,并提前到拉萨适应海拔,备齐最专业的登山装备。
“为什么要带团队来?”有人问。
“一个人走得快,一群人走得远。有些东西,得一起扛过、一起喘过,才能真正刻进骨头里。”
同行十人中,有人在拉萨高反严重到两次想买机票回去,有人担心自己体能不行迟迟不敢报名,有人在出发前夜通宵未眠。但在2026年4月30日清晨七点,十个人,齐齐站在了塔钦镇的转山入口。
高原的阳光像刀片一样刮在脸上,海拔从4600米缓缓攀升。队友中有状态好的,一路唱着歌往前冲;也有状态差的,血氧掉到52%,嘴唇发紫,走到想当场睡在地上。但没有人说后悔。
路上,他们遇到了磕长头的朝圣者。五体投地,起身,再伏下。额头刻着印记,手套磨出破洞,衣衫满是尘土。但他们的眼神,干净得像高原的湖水。
路上,陈坚松遇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他站住了。上次他来的时候,见过一位独腿的朝圣者。这次又在同一条路上遇见了。
“一只脚,在转神山。你说我们算什么?我们很渺小的,真的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我们装备齐全,轻装上阵,还有什么不能坚持的?”
队员王梦在歇脚时说了一段话:“其实很多困难是我们自己想象的。今天我在平原都没走过22公里,但在这山路八小时走下来了。把脚下的每一步走好,不去看别人,不去攀比,走好自己那条路,你就会发现,没那么难。”
队员付华英,到拉萨时高反严重到不想吃饭,以为自己走不下来。在止热寺的围坐分享会上,她红着眼眶说:
“在拉萨那几天,所有小伙伴无时无刻不在关注我。大半夜的,他们两三个人轮流来房间看我的状态。我就想,跟这么一群有爱的人在一起,一定要走到最后。”
爱,是这次转山出现频率最高的词。
队员李林说:“以前只在书上听说脚像灌了铅,这次真实体会了。但大家嘻嘻哈哈的,忘却了很多疲惫。我真正感受到了阿普奇这个团队,特别特别优秀。”
真正的考验来了——翻越卓玛拉垭口,8公里乱石坡,海拔5650米。天上下着雪,脚下是碎石,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。
上山的路全是乱石坡,下着雪,一步一滑。队伍里有人出现严重不适,血氧骤降,嘴唇发紫。“那个瞬间我实在是来不起了,脑子就像盖在家里的床上一样,不想起来了。”王梦回忆说。
这时候,队友们走了过来。有人递水,有人帮着背包,有人搀着胳膊往前挪。没有任何多余的话,只有沉默的行动。“在那个环境里面,看到我们团队之间相互的这种帮助,我就觉得没有什么是走不下去的。”负责后勤的曾瑷玲说。
陈坚松走在了队伍最后。
“按照我以前的节奏,我可能就直接走了,不会去顾别人。”他后来坦言,“但这次不行。我得回头看一眼,走一走,再回头看一眼。有些时候还得你们走前面,我走后面压阵。这是没办法的,这是我应该担当的责任。”
陈坚松后来在营地里说了一番话:“我们在神山脚下,谈什么叫‘担当’。担当不是挂在嘴上的。是你难的时候,有人还在;是有人难的时候,你还在。”
路上,一个八十多岁的老爷爷在家人搀扶下一步步往上挪;一个背着婴儿的藏族阿妈,孩子在她背上安安静静地睡着,像在摇篮里;一个独腿的朝圣者,磕着长头,额头触地,起身,再伏下。
队员陈育蓉走得崩溃大哭,然后擦干眼泪继续走。后来她说:“我感觉后半程,我什么都不想了,没有焦虑,没有烦恼,我只盯着脚下的路,一步一步地走。安住在当下,走好每一步。虽然脚不听脑袋使唤了,但心里特别舒坦。”
上午十点半,十个人,全员登顶卓玛拉垭口。
站在卓玛拉山口,经幡在风中狂舞。陈坚松说道:“我们花了四个半小时,整个团队平安到达。转山这个过程,非常考验每个人的心力。一路太多感动,团队很多人都流眼泪了。”
队员张昊,加入团队才一周就被拉来转山,走到几乎崩溃。但他后来说:“其实我脑子里啥都没想,反正走都走了,坚持,就是甩两个腿走就完了。”
还有人几乎是被两个向导用登山杖架回来的。但每个人都在说同一句话:“身体是散的,心里是满的。”
那天晚上,十个人围坐在一起,从晚上聊到深夜。没有人喊累,每个人都想把这两天的感受倒出来。
队员付华英说:“我觉得支撑我走下来的是这个团队的爱。在拉萨高反最严重的时候,小伙伴们大半夜轮流来房间看我;有人帮我背了一路的包,有人天天给我按摩三四十分钟。这些力量让我觉得,没有什么路是走不下去的。”
队员李林说:“如果是我一个人,我绝对走不上来。团队的力量,让我做到了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。”
队员王梦说:“我想起工作中那些让我绝望的时刻。但是你看,这么难的山都翻过来了,还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?”
陈坚松最后总结了一段话,关于阿普奇的六个价值观——正道、务实、专业、诚信、创新、担当。
“我们在遇到困难的时候,是否走正道?在落地执行的时候,是否务实专业?在关键时刻,是否有担当?”
“转山见心,见的是什么心?不是有我的心,是无我的心。是你是否能在自己最难受的时候,还看到别人需要什么。是像磕长头的人那样,把每一步,都踏踏实实地磕下去。”
“担当这两个字,应该怎么去呈现?爱怎么去表现?它是很细的。你们有爱,但可能觉察不出来,或者觉察出来了,没有去付诸行动。”
他对团队直言:“阿普奇有没有更好的未来,取决于我们在座的各位。取决于你们的担当。
在转山途中,陈坚松自己也对着镜头说:“我心里一直在想,我为什么一直要来转山呢?但后面发现,这个问题是无解的。不要去想,想就错了。不要去想了,就对了。”
直到翻过垭口的那一刻,他对着镜头说:“转山跟人生是一样的。有痛苦,有快乐,有喜悦,也有很多的焦虑。一念天堂,一念地狱。你的念是正的,你就见到真正的心了。”
下山的路上,他又说:“其实上山的每一步,跟我们的人生是一模一样的。我们很多时候遇到问题,都想摆烂、躺平、推卸、不负责任。但跟转山一样,扛一扛就过去了。这个时候你收获的,是最纯粹的内心,是自己的价值感,是非常强大的力量感。”
他用了一个词来总结这次转山的意义:照见更好的自己。
“我们这次的主题叫”安住当下,转山见心”。转山见心,见的是什么心?就是照见更好的自己。可能前面两次来,我没什么想法。但这一次,我的愿更清晰了。我希望通过我智慧的开启,能够去影响更多的人,让更多人找到自己的人生价值。”
神山不语,千年屹立。它从不给谁标准答案,它只是一面镜子——你是什么样,它就照出什么样。
而阿普奇人照见的,是一颗安住当下的心,一群彼此托付的人,一种刻在骨头里的可靠。
在回程的路上,陈坚松对团队说:“阿普奇有没有更好的未来,取决于在座的各位。而各位取决于什么?取决于你们的担当。担当怎么取舍,到底是有我还是无我,这点特别重要,非常重要。”
他说:“一个有爱的团队,没有什么是不能克服的。没有困难。”
回到办公室,那些被高原风吹淡的焦虑,或许会慢慢回来。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
队员陈育蓉说的一段话,或许是对这次旅程最好的注脚:“我以前特别喜欢向外求。经历了这一路,我才明白,向外求真的一点用处都没有。只要好好地、脚踏实地地走好脚下的每一步,后面一定会越来越好。”
正如陈坚松在第一天转山路上,说的那句话:
人生的每一步都算数。踏踏实实地走好脚下每一步,把当下做好,这就是最好的。
安住当下,转山见心。扎西德勒。
发布时间: 05-19-2026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